云孤城

东方爱—雁夜—压切长谷部—天明—斯雷因—法音—王耀—天策

却尘思真是太好看了……我一个以前轻微恐偶的人都对他的美色毫无抵抗之力还是个温吞美人……嘿呀真好看,真好看啊,喜欢他。

盲刀

【CP为烛台切光忠X压切长谷部】
【压切没有去黑田家并且在本能寺焚毁然后显形是个瞎子的设定】
【文风清奇】

(一)
烛台切端着饭菜走过回廊,偶尔路上遇到蹦蹦跳跳的短刀会含笑开口说下着雨,路面湿滑小心摔倒了。
短刀大多是听话的,答应下来也都规规矩矩走路了,今剑看到他手中饭菜,好奇问他是要送去给新来的那把打刀吗?
“嗯,他眼睛不方便不太喜欢外出。”
“哦——”今剑拉长了语调,“显形的付丧神会是目不能视还是第一次见呢。”
他不愿这话题多加纠结,打了招呼就转身离开,新刀房间略显偏僻,审神者怕其不适应本丸环境,特地让自己近侍照顾几日。
“抱歉让你久等了,压切。”
拉开纸门,正坐在房间中央的付丧神习惯性抬头看向发出声音的...

盲刀

前篇摸鱼的后续衍生。
注意事项:嘿西没有下赐黑田而是一直作为信长实战刀直到在本能寺被烧毁,所以全篇会一直喊他压切。
光忠没有变,和正常历史一样。
嘿西后续在本丸是盲眼设定。
对不起锲子我都不好意思打烛压切这个CPTAG了,但真的是烛压切。
文风果然……好奇怪……∠( ᐛ 」∠)_但自我文风写起来真的好顺哦……

锲子

他自被人献上歧阜,就听了不少身边同为藏刀的兄弟的闲聊谈资,其中惹人非议最多的当属信长唯一随身战刀压切。
有些也参与过比睿山之战的臣子刀在他们主人来此同那位殿下议论政事偷偷溜出来和他们唠嗑,翻来覆去说过好几次压切之名的由来。刀剑无所谓血腥残忍,也乐得夸大其词。
“你们是不知道啊,御刀大人那时站...

旧愿不可说

【文风很神奇】
【世界线和正常的不一样,嘿西没有去黑田家也没有长谷部这个名字而是一直叫压切,并且陪信长在本能寺烧毁的世界线设定前提,所以二设有长发设定】
【但是光忠一样去了伊达家】
【嘿西的设定是眼盲】
【CP是烛压切】

阴雨连绵,行人皆不途经此处。
他未曾注意脚下一块朽木,被绊了一跤,狼狈再站起身时才终于看到那个人。
付丧神施施然坐在废墟之中,身上衣物陈旧,衣摆早已破烂,但总得来说还算整洁,似乎是注意到他的到来抬起眼眸望了他一眼又很快移开,珍而重之擦拭摆在膝头的刀。那刀也是一把少见宝刀,雪亮刀身被付丧神一遍一遍用衣摆擦去雨水,刀柄上缚了紫色菊结长长垂落在地上,污水打湿绳结末端,平白让那鲜艳藤色染了脏污...

好久没写三十题了,随便摸个鱼,挑着自己喜欢的几题写了写。
CP是阴阳大战记的虎源太X太刀花陆
最近沉迷子供番……小男孩和大猫都很好……

回忆十五题
1.旧相册
有一天偶然他收拾家里,找出了一本封面满是灰尘的相册,他拍打了几下反而被灰尘呛得咳嗽许久,等收拾干净后,他打开来看到原来是当初和总马他们的照片。
翻到最后一页赫然只有一张虎源太奇怪看着镜头的照片。
3.信箱
“啊,陆大人,前些天太白神社的信箱有一封没有邮票却写着是给你的信呢。”
4.泛黄的信笺
“敬启
虎源太大人”
7.重逢
天流宗家已经很久没有那么慌乱过了,他身边的斗神巫女微笑安慰他请不用那么慌张。
当天流现在这位契约了白虎的斗神士在他们召唤出了虎源太时,他看...

我觉得我必须要吹一下阴阳大战记对于天地神三个流派的历史设定,一开始以为是正义并且受迫害者的天流,到后来被推翻了印象天流当初才是受利益者并且导致地流疲于驱逐妖怪所以才让地流忍无可忍并且指责天流,最后空和神流正式登场才揭开被污蔑的救世主和天地两派为了得到四大天的力量迫害神流,和神流谋划多年解开封印。
可能有点语言模糊,真的这部番对于某些方面设定得真的太好了,一层层剥开可能就和你最初的认知不一样了,神流最主要的两个角色泰山和雅臣,前者对于权利和曾经美好时光的矛盾,雅臣对于姐姐的执念和最后发现空骗了自己的态度。
篇幅问题真的可以宽限很多和可以塑造得更好,无论哪个角色都是有血有肉,地流的睦月也是相当不错的角...

就算这里是世界的淤泥,就算我身陷此处,只有你,会成为指引我的星星。我是这样坚信着,因此我从淤泥 ​​​中脱身而出,游过漂浮着世人心愿的河流,路过曾经是他们征战的古城墙,穿过我们曾经一同生活的藤花林,在最后来到你的身边。
一个烛压切脑洞……

黑田长谷部X织田压切

CP如标题,只是脑洞中的一个小片段而已。
是另外一个世界线,压切没有下赐,作为信长的刀陪他死在本能寺的结局。
会补上正常世界线,黑田家的长谷部在长政死去时的片段,只是看个对比。

“我做到了……长谷部……”
压切单膝半跪在火焰中,火舌急不可耐舔舐干净地上的鲜血和不知名士兵的尸体,很快火焰就会化作这个世上最残酷的刑罚将本作为低位神的男人和被世人称作为魔王的男人彻底绞杀在自己的怀抱。
但是压切并不害怕,他声音嘶哑竭力想要证明给另外一个世界的自己,他做到了,这个原本是压切长谷部所可望不可即的结局。
再熟悉不过的温度了,长谷部国重在火中锻造出这把刀,压切之名在比睿山之火和半阿弥的鲜血中得到,那么只要能够作为刀,...

藤蚀

*私设刀刚来本丸都是幼儿形态,后来等级高才一点点恢复

*全程烛台切的第一人称

 

 

1、

我一直记得我刚来这个本丸时,所有刀种不管是短刀还是大太刀,初来时都是一副幼儿模样,只不过他们比起短刀要看起来年长些许而已。

那时候因为审神者灵力不足,堪堪只能让本丸多显现出春之景而已,我被审神者拉着手走出锻刀房就看到在走廊下垂目静待的长谷部,樱花纷纷扬扬落在他身上,有几瓣被风送上他的发上和肩上,审神者就松开我的手,伸手将他身上的樱花瓣全部拂落,笑着和他说了几句话,但我已经不太记得清了,只记得审神者和他说:

 

“那么就辛苦你了,等到过段时间岩融到了本丸,就不...

没头没尾的小片段

烛台切绕过桌子坐到长谷部面前,那个人手里面捏着一只笔低垂着头打瞌睡, 他先抽出那只水笔,又小心翼翼将被长谷部压在手臂下的文件抽出来,看着长谷部因为早先挣扎于睡魔无意识在文件上画出意味不明的图案弯了嘴角。
和往前没有什么不一样,将他早就完成的文件整理好,自己拿着从他手中抽出来的水笔继续将工作完成掉,并不算太过辛苦,毕竟在自己每晚偷偷接手后原本厚厚的文件都十有七八是不再需要他费心了。
每次这种夜晚只有长谷部轻微的呼吸声、不知名虫子的鸣叫声和跳跃的烛光。烛光将两个人的身影映照在墙壁上,烛台切微微抬头,他们两个影子就变成像自己在亲吻长谷部的额头。
他余光无意扫到墙壁,手中的动作顿了顿,含着笑意低下头,自己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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